今年的这个季节,对仙女村来说,的确是个例外,几年少见的干旱一直持续了个把月,到现在为止,天上还没降下一滴雨来。外面太阳到是很热很热,热的蚊子都纷纷从打开的窗户里直往里钻,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到屋里,一股骚动不安的闷热气息笼罩在整个房间。吴丙泰和卓玛措躺在东房的炕上,吴丙泰光着身子使劲抽着水烟,卓玛措穿着一件花白汗衫,拿着吴丙泰的毡帽不停地扇着风。
“老爷,今年的天真的有点乖哩,是不是天上真有什么神灵?是不是我们真的得罪了神灵?我有点怕啊!”卓玛措有点坐卧不安地说。
“我的尕媳妇,你真以为有神灵啊!你也太糊涂了,世上哪有神啊,在村里人面前我们就是神!你有吃有喝怕啥哩。”
“老爷,话虽这么说,可我从记事时起,到现在从没看见过连着几个月不下雨的天,地上都着火哩。”
吴丙泰挣扎着爬起身,一手搂着卓玛措的脖子,把嘴伸向了卓玛措的脸。
“阿大,三阿吾来。”大媳妇娜兰索急匆匆跑进东房。
吴丙泰一看是娜兰索,有点紧张地爬起来,问道:“三阿吾?在哪?”
“这么热的天,人家三阿吾刚从镇上赶回来,也累坏了,正在喝茶呢!等会儿来见你。”娜兰索两只火辣辣的眼睛澄着吴丙泰说。
吴丙泰一看娜兰索那双眼睛心口扑通扑通只跳,全身麻酥酥的,不由又看了看卓玛措。吴丙泰努力保持着镇静说:“就叫仁曾过去看一下吧!”
“嗯!”娜兰索扭转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出了房门。
三阿吾仁欠是吴丙泰的三儿子,在威远堡上学,今年有二十多岁了,再有一年就要毕业了。现在是暑假,学校放了假。他是仙女村第一个有文化进镇上学的读书人。他有点骄横再加上从小娇生惯养,无天无地,无所不为。他在家从不老实,整天跟在女人身后或欺负村子里的人。
那天中午,他刚从外面回来,看家杨毛措在给牛添草,他便跑过来喊道:“阿姐,杨毛措阿姐,快给我倒一碗茶来,渴死我了。”说着走进了北房。
杨毛措一听,哪敢怠慢,快速从厨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奶茶,放在桌上,毕恭毕敬地说:“三阿吾茶来了!”
仁欠一看杨毛措惊呆了,你看她一座不大不小的乳房微微突出,少女特有的那种曲线美表现的淋漓尽致。一股莫名其妙的欲望直涌心头,出于本能的冲动,他拉着杨毛措的手,顺势使劲抱在怀里。
杨毛措被仁欠突然间抱得紧紧的,使她一下想起了光棍旦主。那次光棍旦主也是这样揉她的耐子,咂她的嘴唇,那时她没有经历过男女的雨水之欢,也就不懂得男人这样倒底是为了什么?可是,杨毛措的心口此时跳个不停,脸上象只虫子在爬,全身麻酥酥的.(待续)